油桃小说网 > 都市小说 > 穿到十年后,白月光被反派排队亲 > 第190章 我要江予枝
    江予枝别的不擅长,落荒而逃倒是游刃有余。

    周晋南也没追,只是笑着在背后提醒:“沈纵回老宅了,陆桉手术很顺利。”

    江予枝逃跑的动作慢下来,下一秒又听到周晋南说:“要不要再问问我?”

    闻言,她奇怪的啊了一声,回过头隔着一整个客厅望向倚靠在吧台的身影。

    他领带已经解开了,领口微敞,比平时多了一丝野性,但依旧不失贵气。完全没有陆桉那种散漫随性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我其实也在期待你可以关心一下我。”

    周晋南微笑,“当然,如果你愿意的话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漫长的对视后,周晋南也没有强迫她的意思,抬手示意了一下主卧的方向,“早点休息,做个好梦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江予枝唇瓣蠕动了一下,想了想,道:“你……没受伤吧?”

    周晋南猜到了她一定会开口,毕竟以她的性子,绝对不会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帮助。而在他适当的提出一些请求时,出于回报也好,心软也罢,她一定不会让他难堪。

    只是没想到她冷不丁问出这么一句,倒也是难为她了。

    听到笑声,江予枝脸颊一热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现在才关心他有没有受伤好像有点……太晚了。

    她有些局促,又想跑了。

    脚下挪动了一下,周晋南就像是捕捉到了一样,轻声回答:“谢谢,我很好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嗯,晚安?”她可以走了吗?

    “晚安。”当然可以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清晨,雾气还未散去,江景致就已经醒来了。

    确切的说,他一夜没睡。

    连夜回到港城后,因为肩上和腿上的伤痛感强烈,他一直没睡着。

    期间几次想要联系江予枝,但看了看时间,又忍住了。

    回来的飞机上,程颂和他说,江予枝已经安全回去了,按照她的作息,应该已经早早睡下了。

    早上,医护过来帮他擦药。

    程颂来的时候,江景致已经在用早餐了。

    “京市警局放人了?”江景致放下汤匙。

    程颂坐到边上的一个位置,“早就放了,毕竟是沈纵。该走的过场走完了,半夜就放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那边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,感觉不像他的手笔。”

    江景致从一旁的托盘上拿过热毛巾净手,对他的这番判断没有任何表示。

    程颂目光全程追随着他。

    须臾,江景致放下毛巾,抬眸,“怎么?”

    程颂:“我只是觉得太蹊跷了。”

    “陆桉看到了沈家的保镖伪装成侍者活跃在二楼,所以他选择回到一楼静观其变,然后顺势救下了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他的反应不正常?”

    “我是觉得你们每个人都不正常。”程颂想了一晚也没想通,“我只是觉得很像是你之前车祸那次。”

    “每个人都很不合时宜的出现,好似都带了些目的。但又没有证据可以坐实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呢。”江景致知道他要说的不只是这些。

    程颂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说道:“我是怕你做错选择。”

    “听说陆桉差点就残了,这还是砸偏了的情况下。”

    “要是砸中你,不死也残。”

    江景致笑了,“你是觉得,我会为了一个沈纵,白白搭上自己的命?”

    程颂举起手做投降状,半开玩笑地说:“为了一个沈纵当然不值得,但是为了江予枝就不一定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程颂被一记冷眼扫视,也不害怕,反而笑笑说:“别怪我怀疑你,谁让你有前科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医院,VIp病房。

    陆桉醒来的时候,病房里有人在讲话。

    不过他只看到了他们嘴在蠕动,具体说了什么,他没听清。

    可能是因为照顾他这位在休息的病患,所以没敢大声说话。

    不过很快他就发现,好像事实情况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。

    前段时间,他右耳听力逐渐下降,严重的时候只能听到模糊的一点声音,

    但现在,只剩下了耳鸣。

    而且更诡异的是,他的左耳也有种闷闷地被堵住的感觉。

    陆桉望着天花板,只用了几分钟就接受了自己听不见了的事实。

    老爷子发现他醒了的时候愣了下,叫他一直没出声,不由得放轻声音:“桉桉呐……”

    陆桉眨了眨眼,忽然一笑,“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小名,让别人听到我很没面子的。”

    老爷子眼眶忽的又红了,忍不住拍了拍他的手,“臭小子!”

    “一天天的就是不安分!看看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了!”

    陆桉声音依旧懒懒的,“我这是见义勇为,他还得给我发个锦旗呢。”

    老爷子又骂了他几句。

    老爷子一夜未睡,现在一颗心才慢慢落地。陆桉让管家送他回去休息,“您在这儿我也休息不好,赶紧回去吧,听您骂我我伤口都疼了。”

    老爷子骂骂咧咧走了。

    等他一走,陆琼看向病床上的身影,表情迟疑。

    四目相对,陆桉叹了口气,对她说:“这次是真听不到了。”

    陆琼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刚才见他对答如流的时候,她也以为没事。但是后面慢慢就发现,陆桉声音很大,他平时讲话都很慵懒,导致说话音量都是轻轻的。

    可刚才,他一直没把握好自己的音量。

    也就老爷子一夜没睡大脑混沌,没有发觉罢了。

    方便他看唇形,陆琼刻意放缓语速,“没事,先做个检查,也许只是一时的。”

    陆桉对此是无所谓的态度,主要是他耳朵的问题已经存在很久了,所以也早就做好听不见的准备了。

    心情也没什么太大的起伏,只是有点小意外。

    “江景致呢?死了没?”他问。

    陆琼皱眉,“关心关心你自己吧。他那边没事。”

    陆桉嗯了声,“那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陆琼深呼吸,“你是真想和江景致要个锦旗?”

    她这句话说的有点快,陆桉仔细分辨了一会儿,才笑着回答,“我又不是真的有病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……”

    病床上,男人脸色苍白,看起来还很虚弱,但声音是轻快愉悦的,开玩笑似的说了一句:“要什么锦旗啊,我要江予枝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? ?明天见